听着宫廖一声一声的忏悔。宫婉的心中稍微好受了些许。片刻之后,宫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疑惑道,“这是什么情况是谁要把你赶走吗?”
宫婉还没有说话,身边的几个小厮便跪了下来,哀求道,“老爷,这都是主母的意思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?”
宫廖没有再难为他们,对他们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。小厮们一溜烟的跑进了府内。
宫廖挽着宫婉,一步一步走到了寿康园。
路上的宫婉紧紧地抓着宫廖的臂弯,长这么大,第一次有了靠近亲人的感觉,这个人便是她的爹爹宫廖。
若是一直挽着这有力的臂弯长大,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?
宫婉幸福的差点落泪,那个时候她坚信,宫廖是爱她的,整个宫府里的人只有宫廖是疼爱她的。
宫廖把宫婉带进来之后,亲自为她求情。夏侯敏几乎失控,怒斥道,“生下她的那天,克死了老爷,害的祖母生病,不就是因为她不详吗?你今天把她带回来,是不是想重复二十年前的事情?”
一边的宫瑾也赶紧的上前解释道,“是啊,爹爹。她才来了一天,我的婚事就被克掉了,祖母被刺,二姐姐骑马摔落。难不成,宫府里都出事了,才会把她送走吗?”
宫廖缓缓地转头,怒视着宫瑾,很小但是很有力的话语道,“你闭嘴!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?”
一边的姜姨娘赶紧把宫瑾拽了过来,消失在门旁,再不让他乱说了。
“这是我的女儿,她必须留下来,这里才是她的家,你要把她赶到哪里去?”宫廖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听,这是他第一次对夏侯敏如此重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