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了。
花房里。
宫廖在摆弄他的那些花,宫廖的花都是稀奇古怪的,但最多的还是草药居多。草药若是开花,要么是有毒的,要么就是用来炼药的。
所以,很多年前,姜姨娘便对她的几个孩子们说,那个花房他们是绝对不能进的。就算是一般的下人进去,也绝对不敢到处乱摸。
况且,一般情况下,那些下人们也不进去。
这样,宫廖被迫着每天去花房一次,姜姨娘有时候也会去里面找他。她家世代行医,什么样的草药她不认识?
况且只是几株花草,怎么可以难得住她呢?
她认识,便不害怕。
每次在花房里说话,也不怕被人听见,根本就没有人会过来。也是她和老爷单独相处的一段时间。每次在花房里,她都是很兴奋的。
此时正是下午,宫廖刚刚下值。姜姨娘便摇曳着身姿过来了。
两人摆弄了一会那些花草。宫廖一直在悉心的培植那些根植,没有说话。姜姨娘便打趣道,“老爷,最近几天,妾室一直在忙于三小姐的婚事,可是竟然没有一个媒婆敢应下。”
宫廖摆弄花草的手立刻停住,他转头,微微的蹙眉,盯着姜姨娘道,“为什么?”
“这”姜姨娘刚要说点什么,就见有个丫环匆匆地跑来,很急促的声音道,“老爷、小娘,不好了,老太太像是中邪了。口吞白沫,胡言乱语。还说要拿刀杀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