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枣此时也跪下了求情,求主母开恩。说三小姐回来只是想见到自己的母亲,什么想法也没有。
在那一瞬间,夏侯敏的身子瞬间的哆嗦了一下,但只是很短的时间,若不是小枣跪的近,她都不容易发觉的。
这么多人跪在地上,那些下人们虽然手里拿着板子,但最终还是没有敢打下去。
夏侯敏无奈的叹口气,指着宫府大门的方向,对着地上的宫婉道,“把她拖出去,以后永远不许踏进宫府的大门。”
地上的宮玥竟然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,那个笑声有些讽刺,她离得宫婉最近,宫婉不自觉的瞥了她一眼。
她也幸灾乐祸的转头看了一眼宫婉,眼波流转,似是在说她活该。
两人的目光对视了几秒钟,目光纠缠,似是有着隐隐的排斥。宫婉始终没有收回目光,终于是宮玥先低下了头。在内心里暗骂她一声,真是个疯子。
自宫婉来到宫府,她这是第一次正眼看她,而且清晰的看到她的容颜,她的心禁不住紧了一下。
这张面孔很熟悉,或者说不是第一次见到。
在哪里见到过这张面孔呢?她记得是非常清晰的,而且印象极为深刻,似是刻在了脑海中。
在萧家的祠堂里。
萧家的祠堂里就挂着这么一幅画,一位美丽娇柔的妇人,只是那个妇人的年纪尚小,十四五岁的年纪,水灵灵的很讨人喜欢。
那是阿念的娘亲阿芙,说是萧凌峰在外地剿匪的时候娶的妻子。只是从来没有人见过,萧凌峰返回京城的时候,便抱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。
这个婴儿便是阿念。
这么多年,想嫁给萧凌峰续弦的姑娘千千万,但是他一个也没有看上,念念不忘自己的发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