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确是不该再饮酒了。”
邵玖笑了笑,没有否认刘瑜的话,她的身体自己知道,饮酒不饮酒其实已经太多印象了,以前饮酒,不过是追求半醉半醒间的飘飘欲仙。
如今饮酒,却不过是为了压制住那深入骨髓的疼痛,她的病早已入骨,便是神仙也难医,若只是咳疾倒也罢了,只是如今这附骨之痛她却是忍受不了,夜间更是难熬,若是不依靠美酒助眠,她恐怕早已熬不过去了。
只是邵玖不愿对刘瑜说起这些,她心底很清楚,病到她如今这个地步,说出来不过是为旁人徒增烦劳罢了,真正的苦痛只能靠着自己去熬。
刘瑜见邵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知道自己再劝也是无用,邵玖的性子,他又不是不知道,一向是固执得很。
“罢了,我刚刚进来见你正准备喝药,这会儿我们先把药喝了吧。”
说着就让白英拿来药丸,用水就要给邵玖松服,邵玖却摆手推辞了。
“这东西得用热酒服用。”
“什么药丸,还需要用酒服用,还得是热酒?”
邵玖咳嗽了两声,没有过多解释,她看着刘瑜的面容,刘瑜已经不再年轻,他已经是一位成熟的天子,脸上的胡须越发长了,颇有些美髯公的模样。
白英令倒了一杯热酒来,正要服侍邵玖用药,刘瑜却将伸手夺过药丸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,面色严肃起来。
“阿玖,你老实告诉朕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