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徐珪是在其后被邵玖单独召见的,邵玖并未对其坦言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,只是平静地告知徐珪。
“阿珪,自此以后你我师徒缘尽矣!”
“老师是要撵徐珪离开吗?徐珪到底做错的什么,还请老师明示。”
“《庄子大宗师》中又有一言‘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’,你随我学习三载,我能教你的,都已尽数教给你,至于教不了的,今日我也都赠与你,你是有大志之人,该有自己一番天地。”
邵玖让徐珪打开一个木箱,里面密密麻麻放的全是书,诸子百家无所不包,徐珪看着箱子中的麻纸,落下泪来,哽咽道:
“老师,弟子……”
“徐珪,你还没有字,我为你取一字,子璋,你以为如何?”
“谢老师赐字,只是弟子还不知老师名姓,就这样离开,恐怕……”
“你不用知晓我姓名,你我不过是萍水相逢,有了这一段师徒缘分罢了,这三年来你护我左右,为我挡去了诸多麻烦,对我至亲至孝,我心中都是感激的。
如今你我缘尽,你也该另去寻觅你的下一段机缘的,阿珪,此后的路你便要自己走下去了无论你是想封侯拜将,还是隐逸山林,都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那弟子还有机会见到老师吗?”
“或许会有的。”
徐珪无论他愿不愿意,他都只能离开。
邵玖跟随刘瑜的车架到了长安,随后又回来洛阳。
邵玖掀开轿子上的竹帘看着那巍峨耸立的高高宫墙,对着身边的刘瑜道:
“郎君,我们回家了。”
“阿玖,谢谢你。”
刘瑜也看向了邵玖,笑着道。
隆安二年春,帝迎妃邵氏于朝阳台,夏四月,遣使持节兼太尉授皇后玺绶,立文夫人邵玖为后,册曰:
“妃邵氏昔承明命,作嫔东宫,虔恭中馈,思媚轨则……是以利在永贞,克隆堂基,母仪天下,潜畅阴教。”
令其抚育太子,另晋徐淑妃为徐夫人,掌六宫事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