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珪原本还很笃定石兰身份的,可观察石兰的面色竟然完全如常,没有一丝变化,这又让徐珪心中禁不住泛起嘀咕来,难道他猜错了不成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我可不相信你们所说的郡守家眷之类的鬼话,你们的衣着看起来低调,可里子却是用得上等绫罗,特别是夫人所用的麻纸,那样的麻纸是只有公卿世家才有资格使用的。”
徐珪索性对石兰摊牌了,虽然那位爱笑的夫人看起来更和蔼可亲一些,但徐珪总感觉,那人才是真正的威胁,相反对面这个冷若冰霜的人,威胁反而有限。
“我劝你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得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想杀人。”
“看来你们的身份的确很诡异,我刚刚说的至少有一二分是真实的,你这样有恃无恐的杀人,看来你们背后之人不简单。
你放心,我不会去探究你们的真实身份,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石兰已经悄悄把手放在了剑柄之上,而她这一动作自然已经被徐珪看到了,徐珪轻笑了一声,越发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了。
徐珪根据石兰的姓氏和两人的衣着随饰判断这两人必定非富即贵,而刚刚的言语试探,徐珪猜测着,这两人应该是前赵国皇室后裔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,不过弄清楚出生来历了,也就不会被动了。
徐珪站起身的时候,石兰也跟着站起来,是非警惕盯着他,这让徐珪有些无语,他打算拍拍石兰的肩膀安抚一下她,却被石兰侧身躲开,徐珪看着落空的手,也只得是尴尬的一笑。
“你放心,我没有恶意,只是纯粹好奇罢了。”
“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,但我劝你不该有的好奇心别有,否则代价你承受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