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“情深不寿, 慧极必伤”, 偏偏文夫人是个聪慧又重情的人, 注定了她永远都无法勘破, 这是她的命。
“夫人应该知道, 医官最讨厌不听医嘱的人。”
“所以才麻烦赵奚官了, 我这病一时半会是不会好了,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。”
“夫人心中如何想, 臣无法左右,可臣还是要多嘴劝上一句,这酒夫人还是不喝的好,否则夫人的寿数只怕有限得很。”
邵玖知道赵奚官要说的是什么,只是邵玖并不愿遵循医嘱,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只想在有限的自在中,好好活一活。
赵奚官又为邵玖开了新的药方,对邵玖的饮食又是再三叮嘱,才不放心离开。
邵玖在赵奚官离开后,就猛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肺腑生疼,邵玖用帕子捂着嘴,感觉喉头突然腥甜,一看帕子,果然是血迹。
邵玖看着帕子上的血,无奈地笑了笑,到了这个地步,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命数,只是想到自己这半生,总觉得有些不值当。
“夫人,陛下来了。”
邵玖听到说刘瑜来,慌忙要将带血的帕子收起来,只是已经来不及了,刘瑜早看见邵玖往枕下塞的东西,一进来就直接取了出来,当看见带血的帕子时,刘瑜惊骇地看着邵玖。
“这是你咳的血?”
邵玖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刘瑜却觉得心如刀绞,不觉落下泪来,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的,明明一个月前,邵玖还在和她商量小公主周岁宴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