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从乳母手中接过孩子,小公主顿时就喜笑颜开起来,一双小手直接扯住了刘瑜的胡髭,唬得一旁的乳母和内侍都吓了一跳,刘瑜笑呵呵地道:
“无妨!兰之喜欢爹爹的胡髭是不是?”
小婴儿自然是没法回答,但她那双滴溜溜的眼睛转了转,呵呵笑着,然后更用力扯刘瑜的胡髭,刘瑜被扯着胡髭,也不敢乱动,索性凑到小公主脸前,笑道:
“兰之喜欢爹爹,对不对?”
刘瑜逗弄了一会儿孩子,胡髭都被婴儿给拔掉了好几根,刘瑜也不计较,反而很高兴,对身边的宪忠道:
“这就叫虎父无犬女,咱们的小公主以后必将是一位巾帼英雄,不输于孩子母亲。”
宪忠见刘瑜喜欢,也只得随声附和。
暗想着,自家陛下是一点都不记得自己被文夫人撵出含章殿的事了,这会子又巴巴上来求和,结果逗了半天孩子,文夫人的面都没见到。
“你家夫人呢?”
“回陛下 夫人带着姚女史去了兰台。”
刘瑜闻言皱眉,却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心中不满,又逗了会儿兰之,直到小公主累了,在乳母的怀中睡着,刘瑜坐在邵玖常卧的小榻上,翻开着邵玖常日看的书册。
忽然里面掉出一张纸条出来。
“不曾远离别,安知慕俦侣?”
刘瑜如遭雷劈,看着那张麻纸,这是张茂先的诗,心中禁不住怀疑她口中的“俦侣”到底是何人?莫非时至今日,她心中挂念之人仍旧是他?
刘瑜不知,他知她至情至性,当日既然有太山之盟誓,她应当不会违誓才对,邵玖重诺,她不会欺骗他的。
刘瑜将纸条塞在自己的袖中,一言不发,尽管心中疑窦丛生,刘瑜还是决定忍耐下来,他和邵玖走到今天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