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她是阿玖的恩人啊!”
邵玖落下泪来,感觉小腹有种下坠的疼痛,她本来是一个对疼痛极为敏感的姑娘,可自入北朝后,她未有一日安稳,往日难以忍受的疼痛,如今看来,竟都不值一提了。
邵玖拉住了刘瑜的衣袖,眼中含泪地乞求道:
“陛下,不可轻言废后。”
刘瑜背过身去,他以为他和邵玖是知己,他们能够做到彼此亲密无间,可他不明白,邵玖为何会因为杨如芮而这般无情。
“阿玖,朕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什么苦衷?二十年的夫妻情义,一朝被废,后人只会耻笑陛下薄情寡义。
陛下待皇后尚且无情,若他日玖年老色衰,陛下可还会记得今日情义?恐怕不会了吧。
自古女子纵使色衰而爱驰,对于陛下来说,后宫从来不乏年轻貌美的姑娘,陛下是君王,阿玖不过是一婢妾而已。
恩爱时千好万好,便是有诸般不是都是情有可原,可以理解的,厌恶时便弃之敝屣,便是好的也不好了。
今日皇后如此,他日就是阿玖了。”
刘瑜闻言心如刀绞,听了阿玖的声声控诉,刘瑜也落下泪来,他转过头,看向邵玖,难以置信。
“在阿玖心中,朕就是这般喜新厌旧的无耻小人吗?”
刘瑜以为他早已和邵玖心意相通了,可如今看来,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邵玖从未相信过他的真心,她以为他和那些薄情的君王没有任何区别,她甚至都不愿了解事情因果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指责他。
至亲至疏是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