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吧, 你们都传了些什么, 也让你们主子知道你们这一天天的成果。”
杨如芮冷笑着, 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给秦脩容, 那些小宫人被逼着无奈, 只好将自己传的流言又说了一遍, 秦脩容当即就被吓得面如土色,跪在了地上。
“娘娘,这件事绝不是妾指使的,妾真的不知道!妾是冤枉的!是有人要陷害妾!”
“那你倒说说是何人要陷害?”
杨如芮反问,秦脩容又说不出话来,她咬着嘴唇,心里百转千回,眼眶红红的,一副被冤枉受了委屈的模样。
“秦脩容,就算是人冤枉了你,这流言是从你宫里传出的,你也有治下不严的罪过;若不是冤枉,你传这样的流言到底居心何在?挑拨孤与文夫人的关系,你好坐收渔利吗?”
杨如芮压根不给秦脩容说话的机会,就已经给秦脩容定了罪,她当然知道秦脩容不会承认,这样的事一旦承认,秦氏必死无疑。
为了孩子,为了自己,她都得咬牙说这件事自己不知道。
“娘娘明鉴,妾的确不知。”
“你当真不知道吗?”
元后又问了一遍,只是这才要严厉许多,秦脩容吓得心惊胆战,却还是尽力保持镇定,她知道她决不能认,一旦认下,她就完了!
“妾,确实不知。”
秦脩容重重将头磕在地上,泪流满面,显得一副委屈无辜的模样,元后从座位上起身,她面容严肃,雍容华贵,经历过沙场的征伐之气不是人能够轻易承受得住的。
“当年在小皇子的满岁宴上,曾有人设计,让人分别去请文夫人和王丞相,不知秦脩容知道这件事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