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如芮眼中含泪,她很感动于邵玖对她的情谊,但她并不需要邵玖做出这样的牺牲,她也是一个盼望着做母亲的人,自然知道一个孩子对于母亲的重要性,她不能去剥夺一个生母对于孩子的抚育的权利。
邵玖昔日对她的情谊,她二人不是后宫中的普通的妻妾关系,是战场之上的生死相依,是绝境之中的共同面对, 她们是彼此可以托下生死的人。
杨如芮不需要邵玖用孩子的抚育权换去她的信任, 她们本就信任彼此,她只希望邵玖能够放下心结, 去过一段自在时光。
“娘娘,我知娘娘心中症结, 自然也是期望娘娘能够心愿达成, 平素娘娘求神问佛, 我都不曾反对过什么, 妾只恐娘娘一时错步, 被人忽悠了去。
娘娘如今心绪不宁, 急切太过, 此时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挑拨, 正是容易被算计的时候, 娘娘虽贵为皇后, 可这后宫之中,从来不缺少眼红忌恨的人。”
杨如芮听邵玖面色严肃,又听她说的这一番话似乎大有来源,便追问了下去。
“可是宫里有什么风言风语让你听到了?你素来敏感,这等流言不必放在心上,你只安心养胎就是,孤这儿会处理好的。
孤这个皇后不是第一天做,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,孤心里都是知道的。”
邵玖见杨如芮的神色认真而真挚,便也不加隐瞒,将自己今日所听到的流言对杨如芮说出,最后不免担忧道:
“我听这流言是冲着挑拨我俩关系的,因此心底总有些不安,自古这流言就最是难查,再加上前朝谶纬之说的影响,难免会有人在此基础上大做文章。”
杨如芮原本还担心有人要暗害邵玖,结果没想到只不过是流言的事,笑了笑,让辛夷从桌案上取出一张被压着的黄纸。
“你瞧瞧,这是半个月前,宫里的小宫人唱的歌谣。”
邵玖接过来一瞧,当即脸上就失了颜色,这纸上写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