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阿玖不愧有高士之风,我却不及也!”
刘瑜用笑声回避了邵玖的话,邵玖聪慧,自然知道刘瑜心中所想,只是在心底叹了口气,暗想着,到底是自己多事莽撞了。
这几日,两人日日同榻而眠,亲密非常,王蒙一进屋,就见刘瑜正盯着邵玖临摹字帖,捂着嘴笑了。
“王子慎来了,朕正好要与你商议。”
“陛下请说。”
“今日新平有人送来一图谶,朕瞧着,颇有些意思,想请子慎来解一解。”
王蒙看都没看图谶,就直接开口进言:
“陛下,图谶之说乃是旁门左道,不可信!”
“欸!不过是玩玩罢了,再说图谶乃是天命,两汉以来,图谶之说何其之多,依卿之言,难道都是妄言?”
王蒙皱着眉头直摇头,刘瑜见王蒙不语,便拿出了那张写着谶纬之说的黄纸,上面写着:“古月之末乱中州,洪水大起健西流,惟有雄子定八州。”
邵玖也停下了手中的笔,走过来凑这个热闹,她一见这谶语,就知道是下面的人为了讨好刘瑜故意写的。
“陛下以为当何解?”
邵玖轻声笑问道,她并非不信谶纬之说,只是谶纬太过荒诞,她未曾亲身经历过,总是心存怀疑。
“哈哈哈!看来有人已经为陛下解了此谶语了!”
邵玖在桌案之上瞥见一卷黄色的纸角,好奇将纸片抽出,见上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