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谷点点头,颇能理解沈旭初的选择,沈旭初的出身放在南朝来说,出仕并不容易,若不用些特殊的手段,只会辜负沈旭初这一身才华。
“只可惜贤弟不愿来北朝为官,否则以贤弟之才,封侯拜将不在话下。”
“入仕北朝之言,柳兄不必再言,我心已定矣,纵九死而无悔。”
“唉!”柳子谷只得惋惜地长叹一声,他与沈旭初相交甚厚,知道沈旭初这满身才华,实在是难得,放眼整个南朝,也找不出第二人。
只是出身实在是束缚了他,这或许正是沈旭初的劫吧,也是南朝之劫,有如此英才而不得其用,合该没落。
“那宋昭是怎么回事?和这位方贤弟又是什么如何相识的?”
“宋乃我母姓,昭乃是为孺字,子山为我祖父之号,此番来北朝游历,我总不能用真名吧?上次从北帝手中脱身已属不易了,我可不想再被你们那招贤好才的陛下给盯上。”
柳子谷闻之,哑然失笑,他此前也曾听闻陛下两番求才均被拒绝的事情,可陛下并没有治罪,反而将人放归了故国,可见陛下惜才爱才之心,有仁爱宽容之雅量,怎么如今听沈旭初提及,似乎其中另有隐情。
“前番你拒绝陛下招纳,天下南北已是传尽你忠义美名,人生一世,若能得美名流传,也算是不负此生矣!”
柳子谷看了沈旭初一眼,满是敬佩,柳子谷问自己,若是他,能否如沈旭初这般果决,放弃到手的功名,答案是不能。
这世上没几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,男儿立身,无非功名二字,功名放在眼里,唾手即可得,没有人能经得住这样的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