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医,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还请神医告知我等姓名住处,我等定要去感谢才是。”
“无名无姓之人,不敢!不敢!”
宋昭一直在旁观察,见方靖文弱无法从人群脱身,只得拨开人群,如图提鸡仔一般将人提溜出来,直到方靖已然离开数米开外,还能听到议论之声。
“想不到贤弟还有此等本事?愚兄今日也算是长了见识。”
“兄长过誉了,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,倒是兄长有这一身武艺,却无法建立功业,才叫可惜。”
“匹夫之力罢了。”
两人谦逊了一回,方靖讲起自己游历半载的经历。
“我自离洛州之后,就一直北上,途经豫州、兖州、魏郡,相州,也曾经历过几次瘟疫,好在幼时多病,学了些医术,才能够保全,如今天下方定,四方疫病却未息,百姓之苦,不知何时能休。哎!”
“这疫病自百年之前,就一直未曾停息,未知有多少英雄好汉皆丧命于此。”
“依弟来看,只怕是兵戈不止,疫病不息,这多少疫病都是自战场而起。”
“贤弟所言甚是,这兵戈杀伐,尸骨成山,若不及时处理,若是在夏天,尸骨腐烂,必然会导致疫病横行。
疫病所起,多在于天灾人祸,水患旱灾,虽是天命,兵戈杀伐,却是人祸,百年以来,多因战乱,十室九空。”
两人越聊越是投机,从上古三贤聊到今日南北割据,从内丹外术聊到求仙问道,诸子百家,旁门左道,无所不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