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是一国之母,现在没有比您更适合站出来的,妾早就听闻您是战场征伐的女英豪,如今陛下在外抵御北凉,正是彰显您能力的时候,若这次能守住京都,娘娘您的声名必将万世流传。”
“阿玖,你就别夸孤了,这次事出紧急,但孤总觉得一切太巧合了些,为何偏偏是在北凉入侵的时候谋逆?只怕这件事是策划已久,这京都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心怀不轨,孤担心这次守城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艰难。”
邵玖没有否认皇后的猜测,或者说她早有和皇后相同的看法,沉吟了片刻,邵玖才道:
“这次陛下出征后,妾便一直心中不安,历来主公在外,驻地被占之事屡见不鲜,陛下这次出征带走了南北二军,驻守京都的士兵有限,再加上洛阳本就是四征之地……”
“所以你认为阳平王谋逆是一种必然?”
“妾请娘娘细想,若您心存反意,还有什么时机比现在更为合适的吗?
妾只知这京都对陛下心怀不满的可不在少数,在家世一些燕赵旧日贵族,他们可一直就没怎么消停过,只是昔日一直有陛下压着,掀不起大风浪,现在不正是他们大展身手的时候吗?
妾的确猜到会有贼子会在这段时间兴风作浪,但谋逆之人具体会是谁,妾也无从得知,纵使不会阳平王,也会是其他人。”
元后有些心惊,她很难相信,邵玖竟然早就看到了风平浪静下的危机,不得不说,若论危亡意识,邵玖的确是远胜于她的。
太平日子过久了,杨如芮早就丧失了昔日东海王府的那种机警,以至于这次谋逆,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意识到。
“那你为何不早对孤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