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芙蓉糕是温夫人宫里才有的吧?你别说,温夫人宫里的糕点可是一绝,其他宫里的还真比不上。”
辛夷也没客气,直接拿起一块就开始吃起来。
“慢点吃,想着你这会儿才回肯定饿了,特地将温夫人赏的糕点留给你。”
辛夷喝了一口酒,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去,不解地问:
“温夫人平白无故地干吗赏赐给你糕点,你该不会……”
辛夷面上露出惊恐的表情,要知道郑秋月是陛下身边的人,想要讨好她的人肯定多,但越是如此越是需要小心。
“温夫人于我有恩,这是陛下的命令,让我去清楚含章殿的细作。”
“那就好,说来我们像这样喝酒还是三年前。”
“辛夷,你有想过出宫吗?”
辛夷正要端起酒杯的手落下,眼神中有一些迷茫疑惑。
“你知道了。”
“辛夷,你我自幼时就被罚没入宫,难道你就不想出宫去看看外面的天地?”
“我想,可我出不去了,皇后娘娘对我有恩,我不能弃皇后娘娘而去,这样的恩典不是给我们的,秋月,这皇宫就是你我的囚笼。”
辛夷对于郑秋月没有丝毫的隐瞒,她所有的不甘,所有的希冀都坦诚在郑秋月面前,她作为长秋宫令,可以抉择别人出宫的命运,却无法抉择自己的。
“皇后对你有恩,温夫人对我有恩,你说得对,我们都过了可以任性妄为的年纪了,不可能真地抛下一切去追求自由。
更何况,你我在宫中生活十多年,真的能够适应宫外的生活吗?在宫里,至少我们还有权力,还可以做些什么。”
郑秋月压下了心底的渴望,对着辛夷诉说着,看似是在说服辛夷,事迹是在说服自己,她告诉自己留下来的理由,来让那种激烈的渴望可以不用那么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