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,不少世家是以家中有才女而自豪的,女子尚有才名,则可见家学渊源之深。
特别是在这个乱世,不少家学失传,只能靠女儿将家学传承下去。
邵玖之所以要在典学中加入经学,而不是简单的《女戒》,就是希望这些治国明道之学能够流传下去。
邵玖看着学子交上来的卷子,发现能够完整默写下来的并不多,只有二十人左右,而其中对诗句进行解释的竟然不足十人,这十人之中解释不出错误的却只有五人。
“只有这些了吗?”
邵玖问身边的楚学正,很明显她对这次的结果很不满意。
楚学正是世家女出生,因为战乱亲人都离开了人世,而她自己也被罚没入宫,原本只是掖廷一毫不起眼的洒扫宫人,后来因为典学要挑选女师,她凭借自己的才华通过考核,才摆脱了在掖廷为奴为婢的结局。
典学聚集的几乎是整个皇宫之中学问最高的一批宫人了,这里不论出身,只要拥有足够的才能,就能够留在典学。
典学之中的除了有女师外,还会有太学的经学博士来授课,在整个后宫中,典学的地位是相当特殊的。
“夫人,以为这人如何?”
楚学正从袖中拿出了一张新的试卷,邵玖好奇地从楚学正手中接过,发现这人的答案甚为新奇,能够借《诗经》发散到《礼记》,并在其中阐述了什么是礼。
“这张试卷的主人是谁?我要见见她。”
邵玖迫不及待要见一见这个颇有想法的宫人,楚学正的态度却有些犹豫,邵玖看出了楚学正的为难,强压着自己对于人才的渴望,问了一句,
“怎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