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瑜入情入理的阐述,还适时地落下泪来,表明自己的不得已。
刘瑜这态度已经很明显了,朕身为天子,都尚且不包庇亲友,你们这些朝臣,若是再敢包庇自己的从属,就不要怪他刘瑜不留情面了。
自汝阳侯担任京兆尹以来,没少对那些贵族勋臣出手,那些往日仗着主人权势行凶的奴仆、属臣一时间全被汝阳侯收监入狱。
这些勋贵当然会不满意于汝阳侯的处置,纷纷找到了刘瑜求情,最开始刘瑜面对这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臣,还是会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
后来这些老臣发现直接找刘瑜求情没用,就拐弯抹角求告到了太后、皇后处,甚至是刘瑜的其他妃嫔处,就连邵玖这个一向养病的南朝妃嫔,来求告的人都不少。
刘瑜没想到,一时之间,他的那些后宫都来找他求情来了,搅得他头疼,他要么就躲在太极殿,要么就去邵玖处,只有邵玖不曾对他说起过这些糟心事。
其他妃嫔处,刘瑜倒好拒绝,大不了不去见她们就是了,可太后和皇后,刘瑜实在是不好直接拒绝,可又疲于应对。
正好借着这次机会,刘瑜索性将一切都说清,也好给自己耳边一个清静。
“这次朕处置了湖阳公主,本是迫不得已,湖阳公主新近丧夫,论理朕这个做兄长的,不该这么无情才是。
但湖阳公主直接去搅扰了太后,竟蛊惑太后妄图在后宫之中以私刑处死朝廷命官,这便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了。
在座的,又不是大臣的奴仆、属官都被关在了刑狱之中,朕也就劝你们一句,不必再去求告太后和皇后了,朕可以明确告诉你们,朕是不可能徇这个私情的。
朕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好面子,觉得自己的奴仆被抓了,自己这个主人很没面子,俗话不是说,打狗还得看主人,朕知道你们怎么想的,朕可以明确告诉你们,汝阳侯这个京兆尹是朕任命的,他的所作所为朕也是知道的,你们若是要怨恨,恨朕就足够了,怨恨汝阳侯没有,找太后和皇后求情也不会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