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因为有苟勖在身侧, 也敢在他面前趾高气扬起来了, 薛泌阳强压着内心的不快,他可以看轻京兆尹内的所有人,却无法看轻汝阳侯。
在这个依靠着家世门第的时代,汝阳侯的门第家世并不输于他,更重要的是,薛泌阳并不想和汝阳侯撕破脸面,强压着胸中的怒火,薛泌阳扯开嘴角,露出笑容,拱手对汝阳侯道:
“不知汝阳侯大驾光临,未能远迎,还望侯爷见谅。”
汝阳侯也是笑眯眯的从马上下来,他这一动作,跟在他身后的县尉、参军都齐齐从马上下来,紧随在汝阳侯的身后,汝阳侯也显示出一副有礼有节的模样,给薛泌阳拱手还礼,笑道:
“岂敢岂敢!薛公客气了。”
两人寒暄过后,薛泌阳才像是突然注意到苟勖身后那一群人,露出疑惑的表情,道:
“不知道侯爷带这么多人来,是有何公干?”
“不过是抓一个小毛贼罢了,不想惊动了薛公,实在是小侯的不是了。”
汝阳侯尽显恭敬,一直在对着薛泌阳赔礼道歉,这幅谦卑的姿态,充分满足了薛泌阳的自尊心,使得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苟勖眼底的冷意。
“小毛贼?”
薛泌阳对于汝阳侯的话是心存怀疑的,一个小毛贼,用得着动用京兆尹近半数的守军吗?汝阳侯不是傻子,他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可他说不清楚哪里出现了问题。
“让薛公见笑的,有人曾目睹那个小毛贼进了薛公的府邸,小侯也是没有办法,唯恐没能抓到小毛贼,让薛公蒙受损失,这便是小侯的过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