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蒙这人有个特点,就是他不争功,他从来不在乎是谁建立了功勋,是谁获得了名利,他只要最后的结果,如他所愿就可以了。
王蒙并不为自己无有尺寸之功而争辩,而是直接讽刺道:
“如今才知道使君不过是一介农夫,只知道稼穑罢了。”
邵玖正在喝着茶水,听到王蒙这句话,直接一口水呛到了,捂着胸口猛烈咳嗽起来,刘瑜一面轻拍着邵玖的后背,一面道:
“有这么好笑吗?”
邵玖顺了口气,缓过来,连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,她对刘瑜道:
“想不到子慎还有这一面,当真是可爱得紧。”
“你这是觉得可爱了,那边薛泌阳可就恼羞成怒好打人了。”
“啊?”
邵玖虽然惊讶,但也能够理解,薛泌阳毕竟是当朝太后之表兄,有太后做依仗,难免有些不将其他朝臣放在眼里,再加上狄族并不如汉人重视君臣之别,刘瑜这位君王在一些贵戚勋臣眼中,威严的确有限。
薛泌阳一直以来都是嚣张跋扈的,仗着自己是勋贵,没少做违法乱纪的事,再加上他的确有事先帝亲信,一直备受宠幸,手中也握着两千亲卫,以至于目中无人,对于王蒙这个汉臣压根不放在眼里也就是很正常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