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子对于故乡的思念,只能寄托在玉环当中,那些说不完的思念早已刻进了骨髓。
“阿玖,终究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这已经分不清是这些天沈旭初第几次道歉了,沈旭初总是含泪看着邵玖,他心中的爱意和愧意,就像两条相互撕咬的毒蛇,搅得他五脏六腑不得安宁。
邵玖手上的刀伤早已经被包扎,宫里有着上好的金疮药,几天的时间,邵玖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可是沈旭初还是不忍去看那伤口,他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去看那只手,每次一看到邵玖的手,他都会满腹愧意,和满腔愤懑,他痛恨自己的无能,却无可奈何。
邵玖在低头的瞬间,额前的碎发被风一吹,就落在了眼睛前,邵玖正在画自己当年被俘后走过的路线,突然眼前被碎发遮挡,很自然地喊道:
“师兄快来帮我把头发捌一下。”
沈旭初愣了片刻,很自然起身将邵玖额前遮挡视线的头发别在耳后,一切都很流畅,这个动作本就是昔日在东山两人常做的。
但邵玖画完地图抬起头的时候,正好对上沈旭初的眼睛,那眼中的深情犹如一池百年来不曾涌动过的古池,目光之中是浓烈的化不开的爱意。
“沈郎?”
邵玖的心漏跳了一拍,即使明知道没有未来,还是忍不住一点点沦陷,他们都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若非世事无常,他们或许早就结为恩爱夫妻了。
“琼之,我带你走好吗?我们什么都不要了,权势地位、功名利禄,都和我们无关,我们只要有彼此就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