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人命竟然就这样轻易地结束了,还要将其分尸,实在是让人心惊胆寒。
“不可!”
邵玖几乎没有多想就出口阻止了,主观意愿上,她并不想掺和这些事情,可她的恻隐之心不允许她袖手旁观。
她见过太多无辜之人丧身于乱世了,曾经她也以为见得多了,就该麻木的,可她的心总是做不到真正的袖手旁观。
或许是见到了太多了惨剧,才更希望保存身边的美好,生命轻如烟,每个生命都值得被珍惜才是。
没人觉得崔良媛的提议有什么不妥,她们已经见到过太多死亡了,在她们眼中,舞姬是算不得人的,一个奴隶罢了,想让生就生,想让死就死的角色罢了。
没人会在意一个奴隶的生死,众人多不过是拿这当一场游戏来看。
邵玖还没来得及说出理由,宇文昭训就接过崔良媛的话,一面喝着奶茶,一面笑吟吟地道:
“直接处死太不好玩了,还是射杀吧!把一对奴隶放在一处,我们来比赛,看谁的准头好,怎么样?”
“这个游戏有趣,以前我在母家时,就和兄长们玩过,来魏朝后,一直在内宫中,还没玩过这么惊险刺激的游戏了。”
一时间众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,提及了各种残酷的死法,太子妃注意到邵玖一直没有说话,而是皱着眉头,似乎在思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