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!眼巴巴地将孤往别的屋子里撵,别人可是天天盼着孤去了!”
听着邵玖的抱怨,刘瑜也是哑然失笑,他是真没见过这样任性的妃嫔,平日看着进退得宜的人到了床上,小性子偏偏多得不行,说不愿就不愿,多一分都不行。
“殿下自去那盼着去的地方,何必要来招惹妾!”
“你呀!就是仗着孤宠你,这满宫中也就你敢这样跟孤说话了。孤倒是盼望着琼之能早日给孤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邵玖不答,直裹紧被子侧朝着里侧,心里却是对刘瑜的话不以为意,这样的话也不知对多少姑娘说过了,她还不知道刘瑜这个风流性子。
平日除了她这儿,崔良媛和宇文昭训那儿也没少去,她冷眼看着,却不在乎。
生小子,做梦去吧,她是断然不会生下子嗣的,别的不说,昔日看《胡笳十八拍》时那种对于母子分离之情的无奈,她便是受不了的,若是真的有孩子了,她还走得了吗?
刘瑜见邵玖实在不愿,也不好勉强她,知道她体弱,若是真的过火了,回头人病了,他就得不偿失了,只好笑道:
“好了,不闹你了,你转过头来,还醒着吧,孤有事要与你商量。”
“殿下想说什么?”
“孤想着你是精通典籍的,如今孤有心要推动汉胡融合,促胡人汉,也好化解这百年来胡汉互相残杀仇视的情状。前朝事务自有通达贤良之士,内宫之中也需一位博学贤惠的人物,孤思来想去,这内宫教化事务非你莫属。”
“殿下就这般信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