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的氛围霎时安静下来。
阮瑜含笑看向管家,道:「便说母亲今日不便见客,请客人回吧。」
阮伯母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,她近来是与这家夫人聊的较为投契,甚至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和偏向。
但她今日可与这两人无约……
就这样贸然上门来,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……
「抱歉。」阮宇歉意的看向宋芙与程钰,他虽没说的太明白,但这道歉背后的缘由……宋芙和程钰都十分清楚。
两人都只笑了笑,并未多说什么,这也不算什么大事。
待宋芙和程钰离去之后,阮瑜和阮宇兄妹俩才用如出一撤的表情看着阮伯母。
阮伯母瞬间投降,立刻服软道:「今日之事是我不好,我下次一定注意……」
「娘。」阮宇有些无奈的喊她一声,「我早与您说了,这些事不急,我如今一介白身,好人家的姑娘怎会瞧上我?」
「不妨再等几年,等我有了功名在身,到时再谈不迟。」
他出事那年十岁,已是秀才,今年刚过恩科,两年后他便能考秋试,他很有信心。
若他再努力些,三年后的春闱也可下场一试。
这话阮宇说过数次,阮伯母总不放在心上,但此刻的她到底是叹息一声,连连点头,「好好好,都听你们的。」
送给各家的年礼都已送完,宋芙与程钰坐在回王府的马车上,她撩起车帘瞧去——
「夫君,又下雪了。」
程钰也凑过来看,亦将宋芙拥的更紧了些,灰暗的夜色中果真有纷纷扬扬的雪花洒落。
宋芙看着雪,忍不住道:「也不知小舅舅,兄长和安安他们此刻在做什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