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宜将屋内能砸的所有东西都尽数砸在了地上,她神态癫狂,面容扭曲,整个人看着十分可怖。
「贱人!贱人!贱人!」
程宜接连怒骂,声音越来越高,她在屋内走来走去,「贱人怎么不死在北境?为什么?」
「没用,没用的东西!」
「……」
程宜几乎将整个飞烟阁都砸了,守在外面的侍卫们见此,个个低眉垂眼,没有反应。
早就习惯了。
自从上次程宜谋算宋芙不成,反被算计之后,她的精神状况便一直如此。
随时在崩溃与疯癫的边缘。
但因为她毕竟是定王唯一的女儿,先帝亲封的丹阳郡主,王府上下纵然心里瞧不上她,却也不敢对她做什么。
毕竟世子和世子妃还不曾发话。
就这么养着呗。
与程宜一样慌张的,还有问心堂那边。
无论是宋茵还是程瑞,都从前几日的疯狂享乐,变成如今的魂不守舍。
宋茵急匆匆地离开她的屋子,穿过走廊,到了程瑞的房门外。
她刚到,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「程瑞!」
宋茵嫌恶地皱起眉,对着屋内大喊一声,「你出来,我有话与你说!」
屋内的动静没停,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了宋茵的声音,里面的声音反而更大了些。
恶心!
宋茵嫌弃地啐了一口,却也只得耐着性子向后退去。
一炷香之后,屋内的动静才消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