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，程钰给了江照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，这才道：「是谁派你来的。」

「呵！」

青年冷笑一声，「有本事就杀了我。」

他既敢做这件事，那就不怕死，有本事就杀了他。

「杀了你？」程钰道：「那岂不是太轻松了。」

他抬起手，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袖，露出手腕，整个人都显得斯斯文文的，道：「你可能有所不知，我除了是将军之外，还有一个身份。」

「夤夜司的司正。」

听到「夤夜司」三个字，青年瞳孔微缩，虽然竭力掩饰，但下意识的惧怕骗不了人。

此人如今在临北城中，又一身百姓装扮，还能混到给耶律玦送饭的活儿，自然是早已经被安插在临北城。

一个干情报的，自然听过夤夜司的大名！

「你此刻不肯说无妨，我有的是时间和手段。」程钰语调平静，表情也不狰狞，但这话却听的人毛骨悚然。

「不过临北城的条件到底差了些，希望你能多坚持一会儿。」

程钰说完，看向剑影，「准备一下，我亲自审。」

「是，司正大人！」剑影的回答也在提醒程钰的身份，他应下之后便迅速转身出门，当真去准备夤夜司的各种刑具去了。

程钰看着青年，「好好珍惜接下来的时间。」

毕竟这样的闲适自在，也不多了。

「咕咚。」

江照清楚听到了有人咽口水的声音，他心里稍稍有些诧异，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