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男抱着宋芙起身,径直朝外走去,整个人再没有半分方才的「温和」,声音冰冷彻骨,「撤退!」
……
临北城。
北荣军来势汹汹,却被迫停在了临北城下。
孤独辰此刻再没有早晨出门时那意气风发的模样,一双发红的眼死死盯着被挂在城墙上的锦衣男子。
他双拳紧紧攥着,眼里喷薄的怒火似能凝为实质。
愤怒几乎淹没他的理智。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
孤独辰四周没有人敢说话,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下意识地放缓。
因为此刻被挂在临北城城墙上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们北荣的二皇子耶律玦。
有这样的「筹码」在手,孤独辰自然不敢轻举妄动。
许久,才终于有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,「将军,现在该怎么办?」
孤独辰还没说话,一边的乌兹便义正辞严道:「二皇子殿下英明神武,心系北荣,殿下此番入北境便是为了攻破盛国,我们自然该遵从殿下之志!」
「放你的狗屁!」
立刻就有人反驳,「乌兹,殿下的性命如今就在盛国手中,你此举莫不是蓄意谋害殿下?」
「盛国人当真阴险狡诈!」
「……」
两方人马很快吵了起来,当然,支持现在就攻城的只有乌兹一人。
孤独辰很想进攻!
他从来都不是受人胁迫的人,但……那是耶律玦,是孤独家必不可少的一枚棋子。
他抬眸,眼神再次落在耶律玦身上,眸光明灭不定,仍在计较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