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被气得要死,黑甲卫几时吃过这样大的亏?
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击。
北荣大军由黑甲卫领头,带着身后的数万大军,在孤独辰的指挥下,浩浩荡荡地发动了对临北城的攻击。
孤独辰站在他的狼王之上,随着大军朝着临北城而去。
他单手负于身后,他睥睨的眼神遥遥落在临北城之上。
这一次……
属于他的,他都要夺回来!
……
与此同时,望北城,城主府。
孤独辰已经带着黑甲卫已经所有将士们离开,但二皇子耶律玦却是留在了城主府。
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城主府的软榻上,发出今日第不知多少次叹息。
亲信等人都守在院外,被孤独辰留下保护他,此刻唯一呆在他身边的只有那次为了护着他而受伤的心腹。
此刻心腹忍不住问:「皇子殿下,您为何叹息?」
「这里一点都不好玩。」耶律玦叹息一声,道:「本皇子想回都城了,你此次救了本皇子,等回了都城,本皇子必不会亏待你……」
耶律玦越是畅想美好的日子,此刻便越是苦恼,「明明仗都是表哥在打,还非要让本皇子也呆在这边做什么?表哥打的不就等于本皇子打的吗?」
心腹沉默片刻,忍不住低声道:「殿下,这……还真不一样。」
嗯?
耶律玦愣了一下,看向心腹,眼眸微眯,「你这话什么意思?」
心腹双眸澄澈,眼里暗含担忧,一整个为二皇子操心的模样,低声道:「能坐上那个位置的,只有您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这话极大地取悦了耶律玦,他微皱的眉立刻舒展开,心情很是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