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剑影都不在,他受伤不轻,此刻正在被军医救治包扎。
程钰一身墨色披风,除了脸色苍白一些,瞧着倒是没什么大碍。
他见江照没走,微微蹙眉,「兄长,你……」
江照打断他的话,「既喊我兄长,就别见外。」
「脱!」
今日程钰回城,刻意与人保持着距离,所以大多数人没察觉出不对。
但他看出来了。
程钰受了伤,而且伤势不轻。
两人对视,谁也不让谁,江照没好气道:「难道还要我给你脱?」
「现在的你,可不是我的对手。」
程钰的脸上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。
虽然笑得很无奈。
但他还是伸手,脱下了身上的衣裳。
披风落地,江照瞳孔微缩!
他虽然早有预料,可真的看见,整个人还是吓了一大跳。
程钰从背后到左手臂,衣裳破出一条大大的口子!
其中皮肉翻卷,血肉模糊。
伤得极重!
江照转身便要往外走,「我去喊军医。」
他明白程钰不想公开此事,一是不想扫了将士们的兴,二是不想让北荣知道,所以才隐瞒此事。
但……程钰伤的太重了。
江照刚转身,手便被拉住,「别……嘶!」
因为他的动作,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虽然没喊疼,但疼的很明显。
可他抓着江照手臂的力道一点儿没松。
江照心知肚明:苦肉计。
他轻轻叹息一身份,给了程钰一个无奈的眼神,然后道:「你伤的是左手,拉我的是右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