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阮泽。」程钰言简意赅。
此名一出,几人都有些沉默。阮泽也是个苦命人,但就目前而言,还是很可信的。
「朝廷闹翻天了吧。」宋芙问。
他们这样想,可不代表那些朝廷官员也会这样想。
朝廷官员们可看不到阮泽的正直,只看得到阮泽是罪臣之子。
阮家通敌叛国,如今阮家子前往西域,他们怎么放心?
焉知不是放虎归山?
程钰点头,「的确如此。」
「我入城前,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,是陆长宁自请随行。」
宋芙又被震住。
陆长宁是成国公府的独苗苗,安平长公主的命根子,他自请随行,长公主岂能同意?
况且陆长宁虽出身勋贵世家,但实在没甚习武的天赋。
程钰道:「陛下没准。」
此外的消息,他便再不知了。
他们远在北境,消息滞后,就算担心,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做出回应。
宋芙轻轻叹息一声,道:「看来京城是真的很乱。」
说完远处的事,又说回眼前。
宋芙问程钰,「你今日既回了城,可还要出城吗?」
毕竟援军还在城外。
程钰知晓宋芙的担心,上前一步拥住她,低声道:「今晚不走。」
「咳!」
江照咳嗽一声。
程钰瞧他一眼,直截了当的下了逐客令,「大哥浑身湿着,快回去换衣裳吧。」
「没得染了风寒还要费药材。」如今药材可金贵着,自然不能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