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请看。」
阮瑜双手将手中图案呈给新帝,新帝接过,只瞧了一眼便皱起了眉。
「此为何意?」
他不曾见过。
「阿芙与程世子等人离京不过一日,便遇刺杀,幸而阿芙防备得当,并未受伤。且还自保用暗器射杀一人,这图案便是刺杀之人耳后所有。」
遇刺之事,新帝已经有所耳闻,饶是如此,他再听到阮瑜描述,一颗心还是跟着提了起来。
于公于私,他都不希望程钰宋芙夫妻出事。
「这图案……」皇帝看向阮瑜,等她的答案。
阮瑜声音更低,「前朝余孽。」
新帝面色微变,一下纂紧手中纸张,「此事可确定?」
「这图案是宋姐姐送回来的?」
那倒不是。
为保万全,宋芙并没有送任何明面上的证据,反而是给了一堆信息,让她从中分析出来。
这也是为何前日消息就送到京城,她今日方才入宫的消息。
她将宋芙送回来的信递给皇帝,又引出她的猜测,以及最后的确定验算。
这才道:「民女确定,阿芙想说的就是此事。」
朝中有人与前朝余孽勾结!
这绝非小事。
新帝眸光灼灼的盯着阮瑜看了许久,阮瑜不卑不亢,无一丝躲闪之意,方才说起此事,虽未曾大肆地引经据典,却深入浅出,叫人听得很是分明。
「这消息可还有旁人知道?」新帝已然信了,所以才更重视。
「没有。」阮瑜回答得十分肯定,「民女在家中不曾留下任何痕迹线索,请公主殿下安排地见陛下,亦不曾多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