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钰一拍惊堂木,四周热闹的声音顿时安静,他朗声道:「带犯人。」
很快,夤夜司的人带着阮辉上了堂。
几日不见,阮辉整个人狼狈又颓废,好似命都去了七分,整个人如同死鱼一般被拖上堂。
「堂下何人?」
程钰质问出声。
阮辉整个人虽如同死鱼,但听到程钰的话身体还是下意识的颤了下。
他原本想着,他这辈子也是没什么指望了,他唯一的儿子阮泽绝了他的后。
他更不能可能从此次事情里留下命来,那倒不如破罐子破摔。
可……
听到程钰的声音他就有点害怕,所以此刻下意识的便回了一声,「西北将军,阮辉。」
程钰很快拿出证据,询问四年前藏锋谷一案,「四年前,江老将军曾派人向阮家军求援,可是事实?」
「是。」阮辉老老实实的回答,「我兄长早年乃是江家军中人,为江老将军一手提拔,关系极好。」
「那封求援信,本是写给你兄长的,却被你截胡瞒下,可是事实?」
「是。」阮辉再次点头,「我让人仿照了兄长的字迹写了回信,表明会去藏锋谷支持。」
「但你没去。」程钰早知真相,但此刻再听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冒火。
该死!
阮辉该死!
显然不只他一个人这样想,堂下百姓们听到这样的话,个个义愤填膺,辱骂之声此起彼伏,京畿衙门瞬间热闹的如同菜市场。
时辰还早,程钰索性多等了一会儿,才再拍惊堂木,「安静。」
「为何不去。」程钰问。
阮辉道:「是二皇子吩咐的。」
「二皇子联系上了我,我都是听他的命令行事。」
这几日在夤夜司,这样的话程钰不知问了多少次,阮辉也次次都回答,几乎已经形成条件反射。
此言一出,外界再次哗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