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泽比阮宇年长些,从小阮泽便极聪明,但阮宇出生不过几年,阮泽的光芒便被盖了过去。
越想越合理……
阮瑜低声道:「这话暂时别告知我母亲,她不知情。」
只她与父亲还有阿争知道。
宋芙了然点头。
下午,她便呆在阮家,与阮瑜一道陪着阮伯母,陪她聊天叙话,围炉煮茶。
在宋芙的带动下,阮伯母的心情的确好了不好。
与此同时。
皇宫,养心殿。
皇帝坐在龙床上批阅奏折。
对皇帝来说,这代表了至高无上的权利,他不容许任何人染指。
当然,若是二皇子与皇贵妃没出事,他必定不是这样的态度,可如今嘛……
皇帝皱着眉甩开又一个弹劾二皇子的奏折,只觉得脑门儿一突一突的疼痛。
又是为了这些事!
「李宁海。」皇帝喊了一声,李宁海立刻端着一盏茶,迈着小碎步出现。
「陛下,奴才在。」
皇帝接过李宁海准备的参茶,浅饮一口,觉得心情舒畅了几分,连怒火都消散了些。
这才道:「早前吩咐你调查的事,如今还没有结果吗?」
「程钰不在京中,你便不做事了吗?」
皇帝的语气绝算不上友好,他抛却了不怒自威的深沉,用拔高的音量昭示他的愤怒。
李宁海动作利索的跪下,「陛下恕罪,陛下恕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