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殿下意欲阻止太医为陛下看诊,若非皇后娘娘来的及时,怕是……」
皇帝皱紧眉头,看向二皇子,心里稍有些怀疑。
二皇子立刻跪在地上解释,「父皇明鉴,儿臣绝无此意!只是江靖乃是罪臣之后,岂有资格为父皇看诊?」
这话……也有点道理。
皇帝一向是有专门的太医负责他的身体,他的身体状况是任何人都不能探听的。
「事情紧急,自然以陛下的身体为上。」程钰可是一点儿不怕。
说完,还意味深长地问二皇子,「再说,二皇子不让别的太医看陛下的身体,当真是因为你说的原因吗?」
二皇子喉咙滚动,「咕咚」一声,咽了咽口水。
「陛下,臣想请您见一个人。」
程钰有信心,皇帝会见。
说到底,皇帝在意的是利益。
若是别人与二皇子的利益起了冲突,皇帝自然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二皇子那边。
可那个与二皇子有利益冲突的成了他自己呢?
「父皇!」二皇子猛然出声,眼神忍不住看向躺在床榻之上的皇贵妃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母妃怎么还不醒?
而他急切的模样,落在皇帝的眼里,更似证明了什么。
皇帝沉吟片刻,沉声道:「传。」
二皇子心头一紧。
程钰却已对外道:「进来吧。」
很快,一个众人都熟悉的人缓缓走了进来,看见来人,二皇子瞳孔微缩!
「罪臣海兴参见陛下。」
来人十分的沧桑与憔悴,直接跪在地上对着皇帝磕头行了个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