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靖为赵天赐诊脉,查看了原因,皱眉许久缓缓道:「治不了。」
哦?
张作的表情立刻大变,眼里的笑意都快藏不住。
赵天赐则是怒了,「你在说什么鬼话?」
「怎么可能治不了?你——」
江靖懒懒抬眸,打断张作的话,「你要是能治,你就自己治吧。」
「反正我治不了。」
江靖这态度落在赵天赐眼里,无疑是带着挑衅的,赵天赐一下就怒了。
当即扬手,竟是嚣张的想要打人!
江靖还没准备还手呢。
赵天赐的手已经先被另一人攥住,不是别人,正是方才还板着一张脸想揍江靖一顿的张作。
张作攥住赵天赐的手,眼带警告,「干什么?想打人啊?」
张作甩开赵天赐的手,这才面带笑容,客客气气地对江靖道:「小神医,这边请。」
江靖又瞧了张作一眼。
「多谢。」
他率先迈步出了门,张作随后跟上,命令狱卒将赵天赐的牢房锁好。
张作客客气气地将人送到夤夜司门口,送上了江家来接江靖的马车。
临走之前,江靖看着张作道:「这位大人,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」
他瞧着,夤夜司的这人……脑子指定有点问题。
江家这边一早便得了江靖今日要出宫的消息,所以早早就做了准备。
不过为了不让二皇子的人看出问题,并没有安排人去夤夜司接人。
江靖很快就到了宋芙居住的院子。
宋芙休养了十来日,腿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。
江靖刚瞧见坐在轮椅上的宋芙,眼睛一下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