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赐的声音就如公鸭一般,实在难听极了,二皇子听得难受极了。
可面上却也不能表现出来,只能面上带着温和笑容上前,「嗯。」
「天赐,你最近如何?」
赵天赐委屈极了,眼巴巴的看着二皇子,道:「不好,很不好。」
「表兄,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。」
赵天赐嚣张惯了,此刻就连说这样的话也半点都没有收敛的意思。
霎时,周围人都看了过来。
二皇子:「……」
蠢货!
他在心里怒骂一声,面上却没表现丝毫,反而温和怜悯的看着赵天赐。
「天赐,你受苦了。」
赵天赐听到这话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眼圈红红的看着二皇子。
只觉得表兄懂他。
这世上,唯有表兄懂他。
「表兄,你知道就好。」赵天赐一点儿都不客气的说:「你既知道我受苦了,那就快些救我出去吧!」
赵天赐的声音比刚才更高了些。
二皇子再次无语。
这种事是能这么大声说的吗?
是生怕周围的人听不到吗?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暴戾的心情,勉强对着赵天赐挤出一抹笑,低声道:「天赐,慎言。」
「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一切都要依照律法行事。」
他说这话时,不忘对赵天赐眨眼,示意他这只是权宜之计。
但凡是个正常人,都该明白二皇子的意思。
偏偏赵天赐不是。
赵天赐见状,反而瞪大了眼,一脸的不可置信,「表兄,你从前分明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