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滚出去。」
赵贵妃的声音响起,宫女如获大赦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主殿。
翠桃走到赵贵妃身边,抬手为她按摩。
赵贵妃的眉头舒展了些,道:「尾巴都清扫干净了?没死便没死,要紧的是不能让那老虔婆找到证据。」
翠桃低声说:「娘娘放心,都清扫干净了。」
「嗯。」赵贵妃点了点头。
又问:「天赐呢?」
赵天赐可是哥哥唯一的儿子,哥哥死了,天赐必须保住!
「回娘娘,天牢那边都打点好了,那些人必不会委屈了赵公子。」
至于流放岭南?
又不是即刻便流放。
先让赵天赐在天牢里待些日子,等大家将此事忘得差不多了,她稍一求情,赵天赐必会无恙。
「看好天赐。」赵贵妃又叮嘱了一句,「别叫他死了。」
。
宋芙出宫,江靖留在宫中照料赵贵妃的身体,可他毕竟是男子,自然不可能如宋芙一般就住在景阳宫。
他被安排在了另一个殿宇。
他与太医商讨完药方,刚离开景阳宫不远,忽地听到一道低低的哭泣声。
江靖拧眉,顺着哭声走过去。
却见一个小宫女正抱膝靠在假山边哭,哭声很是压抑。
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能看到烫伤的痕迹。
「咳。」
江靖退后几步,轻咳一声。
那哭声立刻止住,那边再没了任何响动。
好一会儿,江靖才听到颤巍巍的声音响起,「是,是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