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时期,夺嫡之事同样惨烈,而荣王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被封王避让,绝非没有脑子之辈。
如今这位荣王是老荣王的嫡子,被荣王亲自教养,想来不会办蠢事。
不过宋芙想了想,还是问:「飞烟阁那边情况如何?」
棋雨立刻回答,「听教导丹阳郡主规矩的嬷嬷说,丹阳郡主最近脾气甚好,规矩也学得好。」
「白侧妃和问心堂那边的事,她可知道?」
棋雨拧眉思索片刻,道:「应当是知道的,这些事奴婢等人从未刻意封锁过消息。」
那必是知道。
但程宜这几个月,一直都安分守己,别说像从前一样闹事,便是连递一句话出来为白侧妃和程瑞求情都没有。
倒似长脑子了。
宋芙道:「我倒希望她聪明一些。」
老做一些蠢事,她也会很烦恼,「不过也不可太过松懈,叫人盯着她些。」
便算她小人之心吧。
可她更信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如今多些防备,若程宜当真不安分,她才更好应对。
「是。」
棋雨再次应下。
想了想,又说:「还有一件奇怪的事,世子妃。」
「奴婢听在问心堂伺候的人说,二公子已经连着好几日都没再喊痛了,瞧着倒似已经痊愈了一般。」
宋芙眼眸轻闪。
距离上次白侧妃从二皇子府回来已经过了好几日,她一直叫人盯着问心堂。
盯着程瑞的情况。
她思忖片刻,道:「只听说没有用,我还是得亲自看看方能知道。」
最好是亲自诊脉,那才更确定。
「不过这世上也有不少虎狼之药,激发人的潜能,让人看着像是好转,实则都是透支生命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