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钰被剑影推着进殿,他道:「陛下,武安侯一案由二皇子主审,并不合适。」
他相当直接。
啪嗒。
皇帝心情不甚美妙地将手中的笔丢在御案上,看向程钰,「阿钰,此话怎讲?」
「老二的性子你是知道的,他一向以老大为榜样,性子温和,不争不抢。」
「此次好不容易主动请缨想做点事,莫非朕还不准?」
程钰听着皇帝对二皇子的评价,心里只想冷笑。
别说字了,便是标点符号都没一个准的!
「二殿下有上进心自然是好事。」程钰道:「可是陛下,前些时日武安侯刚刚进言,请立大皇子为太子。」
「此次二皇子主审此案,若罚得太重,难免会叫人以为二皇子是蓄意报复……」
「程钰!」皇帝皱眉,有些愤怒地打断程钰的话,「你说的这是什么话?」
「老二是你说的这种人吗?」
程钰眼神不闪不避,与皇帝对视。
那表情好似在说:正是。
皇帝更气了。
「阿钰。」他放软了语气,有些无奈地出声。
程钰道:「陛下,您心里清楚。」
程钰不仅仅是定王世子,还是夤夜司司正,夤夜司便如其名,在夜色中出没。
探听的便是秘闻消息,有督查百官之责。
他这么与皇帝说,意思很明显。
皇帝微微怔了怔,「此事……当真与他有关?」
他心情颇有些复杂。
程钰道:「是。」
皇帝一下变得意兴阑珊,坐在龙椅上,拧眉沉思,表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