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愤怒震惊之后,阮瑜很快就冷静下来。
阮瑾是什么人她很清楚。
胸大无脑。
若不是有人在阮瑾面前说过或者提过什么的,阮瑾是绝对不会想到用这样的话来刺激她,伤害她。
此事……有待调查。
阮瑜沉默着回了房。
上次阿芙与她说,离阮家二房远一些,离二皇子远一些。
可从阮瑾刚才的话里听来。
阮家似乎……并不清白。
没多久,外面就传来长河的声音,「小姐,秦公子来了。」
阮瑜起身,走到门边。
秦子宣身上披着白狐裘的大氅,面色却比白狐毛更白。
他咳了一声,唇瓣染上浅浅的殷红,「阿瑜,我听说你与二小姐起了争执?」
他还听说,提到了「江争」。
阮瑜嗯了一声,并未隐瞒,她想了想,问:「可以告诉我,当初究竟是怎么回事吗?」
这件事她一直没问过。
就是怕勾起江争的伤心事。
秦子宣略一沉默,道:「藏锋谷易守难攻,原就是天堑。」
「原是不准备打那一仗的,可京中下令,必须进攻。还说以江家军为饵,会有援军包围藏锋谷,里外合攻……」
秦子宣顿了顿,声音涩哑,「可那一仗,没有援军。」
「后来下令的主官拒不承认,又在营账寻到了通敌叛国的书信。」
江家军全军覆没,还背上了叛国之名。
阮瑜听着,表情莫测。
什么会与她有关呢?
书信么?
「阿瑜?」
秦子宣说完,见阮瑜一脸的若有所思,轻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