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争轻轻摇头,一脸遗憾。
江争的话似随口感叹,可在程钰心中却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当真……是因此吗?
江争已经将话说回了程钰和宋芙身上。
「你有此担心,倒是真为阿芙考虑。」他话头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,「可你是否想过,你这样做,会将阿芙置于何地?」
「狗皇帝不想你活,你就当真去死吗?你不会反抗吗?程钰,你何时变得这般软弱了?」
江争的声音不算很高,却掷地有声,叫人振聋发聩。
程钰抿唇。
其实,他早就后悔了。
他抬眸看着江争,道:「这不是最要紧的。」
「最要紧的是……」他面上微有些难堪,「她心里无我。」
既然心里无他,那比起与他过这样的困难模式,不如过更轻松的日子。
而且那时候他早已在查江家的案子,却不希望宋芙牵涉其中。
她只需等着,他查出来的真相大白便好。
心里无他?
江争眉梢轻挑了下。
却没再说什么,只看着程钰的眼里带着几分看笑话的意思。
看来这日后,会很有意思。
……
宋芙亲自去煮了姜汤,送到书房。
两人显然已经聊得差不多。
江争乖乖喝姜汤。
宋芙这才问程钰,「文光那边怎么说?」
江争闻言,忙一口气将姜汤喝光,也侧耳倾听。
程钰面露歉色,道:「他说他曾给了二皇子一对子母蛊的蛊王。」
「这子母蛊王,确如江照所中的症状,子蛊的性命完全掌握在母蛊手中。」
「若母蛊出事,中子蛊者必死。若想要引出子蛊,被母蛊感应到,中蛊者必死。」
宋芙听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