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芙方才给她吃的是一味毒药。
能叫她浑身上下抓心挠肝的疼痛瘙痒,却寻不到半点缓解之法。
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她倒是要瞧瞧,王嬷嬷的嘴有多硬。
她看向王家媳妇,「继续。」
「三年前,奴家曾听婆母偶然间提过什么江家之类的。」
「只是更多,奴家却是不知了。」
王家媳妇重重叩头,「大小姐,奴家的夫君也不知情,求求您别打他了。」
倒是个重情义的。
「啊……」
此刻痛的满地打滚的已经成了王嬷嬷,她声音凄厉嘶哑。
整个人已经被棋云用绳子捆了起来,只能硬生生的捱着疼痛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宋芙听到了王嬷嬷嘶哑的几乎没声的声音,「说,说,我……我说。」
为了夫人,她可以死。
但生不如死的滋味,实在太难受了。
宋芙这才给了一颗药丸。
王嬷嬷急不可耐的就主动吞服。
宋芙友善提醒,「这药能暂时缓解,若你想耍花招……」
「我说。」
王嬷嬷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,此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宋芙给了黑衣人一个眼神。
黑衣人带着王家那一家三口出去了,宋芙这才道:「说。」
王嬷嬷喉咙滚动了下。
声音嘶哑的如同破风箱,听着就很难受,「三年前,江家出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