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面带笑意,说出来的话却暗藏威胁。
「世子妃,二公子说,这些人的性命就掌握在您手中。」
看似选择,实则根本没有选择。
「宋大夫!」陆长宁终于追出来,却见宋芙正在上一辆陌生的马车。
宋芙听到声音,转头看去——
那小厮却是驾了一声,马车疾驰离去,根本没给两人说话的时间和机会。
陆长宁立刻对管家喊,「马,我的马呢!」
马车疾驰在城中。
其实也没去别的地方,就是回到定王府而已。
毕竟程瑞身上的伤可还没好,还离不得床。
宋芙看到程瑞时,一时有些没认出来。
不知是不是这半个多月的时间躺的太舒服,吃着止痛药,躺在床上休养。
他整个人都圆了一圈。
浑身的气质也是更阴郁许多,再没了从前的温润。
程瑞此刻看着宋芙,面色沉沉,带有红血丝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他随手拿起手边的杯子就朝着宋芙掷去——
「贱人,没想到吧!」
宋芙又不傻,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被砸,她只稍一侧身,便躲开了程瑞扔过来的茶杯。
见此,程瑞更加生气,「贱人,你还敢躲!」
如果说从前的程瑞还能维持表面的温和,那这段时间绵绵不断的止痛药以及此刻骤然减少药量的痛苦,已经将他心里所有的阴暗和暴戾都勾了出来。
一个显然已经有些疯癫的程瑞完全在宋芙的意料之内。
宋芙在屋内环视一圈,转而走到桌边,拿起水壶。
直接从程瑞头顶倒下。
茶水温热,淋了他一脸一身。
宋芙对此微有些不满意,觉得还是凉水更好,更能让人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