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造化弄人。」大皇子一脸的悲天悯人之相。
二皇子在旁道:「是啊,可武安侯毕竟是丧子之痛……」
他又问:「阿钰,小侯爷如今在何处?」
程钰的眼神从两人身上扫过,道:「在院中。」
几人又是一阵叹息。
大皇子关切询问:「阿钰,如今天气炎热,若是将小侯爷放得太久怕是……你院中可有足够的冰?」
二皇子跟着点头,「正是。」
「不如让我与皇兄远远地瞧一眼小侯爷,面对武安侯时心里也好有数。」
大皇子跟着点头。
程钰看着两人,「可。」
但他如今身边没人,自是要等剑影回来。
趁此机会,李宁海才终于问:「世子,您可安好?陛下万分挂念您……」
「多谢陛下惦记。」程钰原本冰冷的声音稍微柔和了几分,「微臣尚可。」
李宁海抬手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眼泪,十分感动地说:「您没事就好,您没事就好。」
「若您有个什么好歹,老奴当真不知该如何与陛下交代。」
这话很是耳熟。
但谁都没在意。
没多久,剑影便与那年轻大夫一道出了来。
远远的,年轻大夫这次没再出门,而是在程钰身边站定。
隔着门道:「回两位殿下,世子妃的情况非常严重,草民怕是……无能为力。」
这……
大皇子与二皇子对视一眼,面上的表情都有些难看。
宋芙当真不行了?
二皇子板着脸道:「只要还有希望,你便必须尽力。」
年轻大夫抱拳弯腰,「谨遵殿下之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