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知道他给我带了什么。」
宋芙转眸,「阮姐姐没收到吗?」
阮瑜轻轻摇头,十分肯定,「不曾收到。」这是江浩然寄给她的最后一封信。
若是后面收到了东西,她是绝对不可能会忘记的。
宋芙表情莫测。
所以,二表兄信中提到的此人是彭参军的可能性更大了。
若非忙着逃命,日后不准备再回江家军,又如何会连江家军少将军的嘱托都不完成?
江家军中人都十分重信守诺。
「阿芙……」
阮瑜拧眉,也觉出几分不对,正要问,便见宋芙认真看着她,说:「阮姐姐,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她拿过桌上的信,连带着一迭纸下面那几张空白的纸都撕了下来。
丢进了一边的铜盆里,再丢了火折子进去。
将一切都焚烧殆尽。
「阿芙!」
阮瑜有些不甘,事关江家,她怎能当作不知情?
「阮姐姐。」
宋芙认真看着她,「我与你不一样,你便是不为了自己考虑,也要为伯父伯母考虑。」
「这几年……他们也是为你操碎了心。棋云的教训近在眼前,我希望你好好的。」
宋芙伸手抱住阮瑜,顿了顿,还是在她耳边低声说:「小心秦子宣。」
阮瑜一怔。
宋芙已经松开她,「时辰不早了,我先回了。」
「今日之事,还有信件的事,阮姐姐不要同任何人提及。」
宋芙表情认真。
阮瑜:「……好。」
实则她也不知该与何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