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理会那个孩子,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三个西装男的身上。
坐在里面的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坐在最外面的那个似乎已经忍无可忍了,他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
“这小子脾气不太好呀。”
李染也在观察他们,眼神比我还锐利。
过了十分钟,小男孩才渐渐不哭了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然而那个坐在最边上的黑西装男人,却并没有放松下来,他头上的青筋一股一股的,脸色变得铁青,双眼充血,一副极为痛苦的样子。
几秒钟之后,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小男孩,表情有些狰狞,脖子上的青筋都在抖动。
我死死的盯着他,就在我以为他要暴走的时候,戴眼镜的男人拉住了他。
黑西装男人转过头,看着戴眼镜的男人,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黑西装男人这才冷静下来。
我看着他们,立刻意识到,戴眼镜男人是在环节黑西装男人的情绪,避免他太过激动。
就这样一路赶到了滇南,下飞机的时候,就见到戴眼镜的男人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,一手拉着一个西装男,就快步往外走。
李染拉着我就跟了过去,我有些无语,但还是任由他拉着。
出了机场之后,就见到三个黑西装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,扬长而去。
李染立刻我上了一辆出租车,一脸神秘的对司机说:“跟上前面那辆车。”
司机狐疑的看了我们一眼,什么都没说,就继续开车。
车子越开越偏僻,而且给我感觉越来越不好,我正想让司机调头的时候,前面的黑色商务车停了下来。
司机也跟着停了车,我赶忙说:“别停,继续往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