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肯和我去滇州生活,我就常给你买这种酒。”
我继续劝说起来。
“我们还是不去了,趁着我们能干动,就再干几年,不能这么早就靠你养。”
我爸摆了摆手,态度很坚决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我叫醒了李染,四人围着一桌吃了起来,虽然外面的餐馆总有些山珍海味。
但我仍怀念,我妈做的饭,因此没少吃。
在家一晃待了三天,我在家待得发霉,正想和李染一起去镇子上转转,就见到我三伯母家的堂哥,匆匆跑进了我家的院子。
还差三天过年,他来我家的时候,还是空着手的,因此我冷下脸来,见他进门也没什么表情。
“徐川,听说你懂道术?要是真懂,跟我去把我老婆弄醒。”
堂哥站在门口,上下打量了我一下,趾高气昂的吩咐道。
我刚想说你搞错了,我不懂道术,即便是亲戚,他这种态度,我也懒得理会。
正想着直截了当的拒绝他的时候,我爸就推了我一下:“都是实在亲戚,能帮就帮一把。”
我堂哥徐仁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情愿,脸色更加阴沉,不耐烦的催促道:“你赶紧得,我家里还等着呢。”
“你着急就找别人,何必来找我?”
我冷笑了一声,慢慢抽出一根烟点上。
徐仁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,显然正憋着火气。
听了我的话之后,他直接吼了起来:“徐川,你神气什么,以为谁不知道,你就是给凶宅做试睡的,有时候一个月都不见得接一单生意。”
“你要是把我家的事解决了,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,我给你两百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