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售货员想要追过来，被李染给拦住了，顿时口吐莲花，几个女售货员全都走了过来。

我没有在意，推开卫生间的门就观察起来。

毕竟那是十年前的案子，现在这个卫生间肯定被重新装修过，之前案发现场的痕迹，早就无影无踪了。

我也没有再这其中感受到一丝鬼气，显然姚婷的魂魄并不在这。

看完之后，我有点失望，转身就往回走，刚走出两步，几个女售货员就全都围了过来，对着我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。

我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：“我买两双鞋总行了吧。”

“就你，能买得起我们这的鞋吗？”

最开始阻拦我的女售货员吼道，那眼神里写的满满的都是你是loser。

李染抢过我的手机，翻出余额来给女售货员看，她立刻闭嘴了，不过脸色依旧不太好。

我没理他，而是扫了一眼这些售货员，挑了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：“你给我介绍一下，适合我们两个穿的鞋。”

年纪最大的售货员点了下头，将我们领到一排货架跟前，拿起一双软底运动鞋，就给我推荐起来。

我在旁边心不在焉的听着，试了一下觉得还好之后，就付了帐，状若无意的问：“你认识姚婷吗？”

她原本还在给我装鞋，听了这话手上不由的一顿，抬起头看向我和李染：“你们是警察？”

“不是，姚婷以前是我家邻居，她不是出事了吗？我就是好奇当年的事，想打听一下。”

我接过鞋子，一脸平静的说。

“她的事我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