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景言在我面前表现出的,都是不符合常人的睿智一面,看上去像个小大人。
但这次他的表现,突破了我对他的认知,他都把我给哭傻了。
挽着头发的女人听到景言叫她大娘,气的脸上涨红,指着景言破口大骂:“你个小王八羔子,管谁叫大娘呢,你们分明就是在跟踪我们,还不承认!”
“我看你们就是皮痒,胥阿公把他们吊起来打一顿,他们就什么都肯说了!”
女人说着,就看向了戴瓜皮帽的老头,老头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我们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。
“不要把我们吊起来打,我怕疼!我们就是过来找一个失踪的同伴,没想跟踪谁!求你们放过我们吧,我们保证马上就走,再也不跟踪你们了。”
景言继续哭着,看上去人畜无害,谁能想到这小孩能抬手斩粽子而面不改色。
我瞥了一眼景言,自然知道他不会轻易罢休,先从这里脱困,然后再想别的办法,混进周围的村子就行了。
“胥阿公,他们每个人都拿着剑,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,你可不能被他们给骗了,还是把他们杀了比较好。”
这时一个光头大汉从腰间拔出砍柴刀,一脸凶相的看向胥阿公。
胥阿公抿着嘴看着我们,淡淡开口,声音很沙哑:“你们是打哪来的?”
景言这货说哭就哭,说笑就笑,听了这话,立刻擦了把眼泪,甜甜的叫道:“爷爷,我们是外来的。”
“哪个门派的?”
胥阿公继续追问,其他人则面面相觑,似乎都不清楚胥阿公在说什么。
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,都没想到他会问这么多,景言认真的绷着小脸说:“青山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