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窈直接吩咐。
宣悦是知道轻重的,若无要紧事不会这个时辰入宫。
宣悦很快被带着进门,她正要行礼,却被谢窈制止,“坐吧。”
宣悦的月份比她小一点,但也五个月了。
宣悦刚坐下,便从袖中取出厚厚一叠东西,“皇后娘娘,臣是来自首的。”
……
当晚,宣悦是悄悄入宫,离开的时候自然也没什么人知道。
她刚被送出宫门不久,便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马车。
是在等她。
不等宣悦走到马车边,马车上就下来一个人,三步并做两步,殷勤的上前扶她。
正是程风起。
程风起扶着宣悦上马车,一只手扶着她的腰,一只手落在她的小腹上。
他动作小心妥帖,是做了无数次才有的熟练。
宣悦坐好,程风起这才出声,“她今天乖不乖?有没有闹你?”程风起声音温和,问的都是私事,没有提及公务。
这是两人的默契。
公务上的事,两人若是能说的,愿意说的,那就会直接说。对方不说的,便也不多问。
宣悦的手也落在小腹,唇角上扬,“没有,她很乖。”
这个孩子真的是个意外,来的时候她也曾犹豫过,但现在满心里已经全是对这个孩子的期待。
相比之下,程风起则更关心宣悦的情况。
他闻言松了一口气道:“乖就好。”